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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刀（第2页）

火生起来了。

五个人围坐在火堆旁，火光驱散了寒意，也照亮了各自的脸。

年轻人自我介绍说：“我叫顾夜。

因为我身上有块玉佩，刻着‘顾’字，又是夜里被捡到的，所以我养父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。”

沈清商问：“你养父呢？”

顾夜的笑容顿了一下，然后恢复了：“死了。

三年前。”

沈清商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顾夜说：“没事。

人都会死的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很轻松，可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。

林惊蛰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养父怎么死的？”

顾夜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饿死的。”

火堆噼啪响着，没人说话。

顾夜说：“那年冬天特别冷，又没东西吃。

我养父把最后半个馒头给了我，跟我说他不饿。

第二天早上，他就没醒过来。”

他笑了笑：“我后来才知道，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
沈清商的眼眶红了。

顾夜说：“没事，都过去了。”

他从怀里摸出两柄短刃，放在手里把玩。

那短刃不长，也就一尺多，刀刃上泛着寒光，显然是很锋利的。

“这是我养父留给我的。”

他说，“他以前在戏班子里耍杂耍，会扔飞刀。

他教我，说学会了能防身，也能混口饭吃。”

慕容无双说：“你练得怎么样？”

顾夜笑了，眼睛亮起来：“你想看？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庙的另一头，在墙上画了一个圈。

然后退后十几步，手一扬，一道寒光闪过，一柄短刃钉在圈的中央。

再一扬，第二柄短刃钉在第一柄旁边，紧挨着。

他走过去，把两柄短刃拔下来，笑嘻嘻地说：“献丑了。”

沈清商鼓掌：“厉害！”

顾夜走回来，坐下，说：“这不算什么。

我养父能蒙着眼扔，十发十中。

我还差得远。”

聂小禾看着他，问：“你还会什么？”

顾夜说：“会翻跟头，会耍把戏，会逗人笑。”

他站起来，真的翻了两个跟头，翻得又快又稳，落地的时候还摆了个姿势。

把沈清商逗笑了。

慕容无双也笑了。

连林惊蛰的嘴角，都微微动了一下。

顾夜看到了，高兴地说：“你笑了！

我刚才看到你笑了！”

林惊蛰没说话，把头转向一边。

顾夜也不恼，坐下来说：“你们真好。

有这么多人一起走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说：“我一直是一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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